开放周的人数出现爆满,这有些出乎意料,比起去年九月干国祥老师带领新教育研究中心的团队进驻苍南的受关注程度,的确进步得让人欣喜。第一个板块晨诵活动时县小的阶梯教室座无虚席,门口还站着一班人,始料未及!到了今天的最后一个板块有效课堂时,居然也挤满整个教室,满教室里都是教师,前后门口也堵满着人,让人看到久违的热情。值得一提的是,这种现象还包括数学的有效课堂。一直以来,很多老师都感觉数学跟新教育的关系不是太大,去年我去宝应参加开放周的时候,也感受到了这一点:一个星期的时间,留给数学研讨的只有一节课,还有半个小时没有多大精心准备的评课。而前往参加开放周活动的六个苍南人里也只有我一个数学老师,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数学只是新教育的搭边,他的地位甚至没有超过英语课的研讨(英语课还有多了一个晨诵)。试想,新教育小学的开放周尚且如此,一个小县城实验学校的开放周能有多少的吸引力?这也许是举办之前所担忧的事情,结果却成了意外的收获——参加的人数远超预算。
说不清这是好事与坏事,因为我们所能呈现与积淀的厚度究竟能不能承载这些人的参与还是一个未知数,我们并不清楚真正吸引这些老师的元素是什么,是有关于新教育研究经验的推广?或是各试验学校在研究的过程中遇到了问题急需交流?还是上层需要这样的一次开放周——行政的压力?我想,很有必要做一个调查。新教育研究到这当头,应该不会仅靠激情得以生存,他的发展有他本质的内涵——为了每个学生、为了每一节课堂、为了每一个教师。在这些内核方面我们做了什么?如果仅是一个宣传,几十万的广告费对我们这个教育穷县来说显然太贵。我们对新教育理解多少决定了我们能走多远,这我想很多人并不难想到。难的是,形式主义者经过轰轰烈烈的活动之后,就再也懒得去挖其中的精髓了,或者他们又把目光聚向另外一个活动。这点想来,多么可怕。本次开放周定了“寻找相同尺码的人”,多少有点苍凉感,新教育还仅能对同道者展开对话?好东西自然会吸引人们的眼球,除非本身的瑕疵掩盖了光芒,对不认同者抱以不同尺码而避而远之显然也缺乏理智。是不是我们是否对自己在新教育的路上到底能走多远动摇了信心?如是这般,那我们还是门外汉,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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